便能掐死的花。
这几年,他也帮着顾诗云,屡次把阮臻踩在脚底下。
却从来没有想到,在他们没有发现的地方,这朵娇花悄悄长出了毒针。
“阮臻。”管家看着少女,对于栽在一个小女孩手里这件事,他没办法坦然接受,“你真以为装模作样,攀上了顾先生,算计了我们,就万事大吉了吗?
假的东西迟早会被拆穿的,顾先生早晚会发现你的真面目,你早晚会自食恶果。”
阮臻低着头,对管家的话没有反应。
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目光盯着的是自己的手指。
十指纤纤,指甲清透,泛着淡粉,漂亮的像是工艺品。
可却很少人知道,在大一那年,这些指甲曾被人直接拔下来过。
当时管家也是以这种长辈的语气,语重心长的警告她。
他说:“一个卑贱的平民,还妄图和大小姐作对,不自量力。”
也是那一次,她认清了,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所谓正义是会沉睡的。
他再也不敢奢求学校或是谁能为她做主,她只能靠自己从那段畸形的控制里挣脱出来。
而现在她做到了。
新的指甲长出来了,再也没有人能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