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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浦江新区的滨湖一品公寓，月租九千多，八十平的精装复式LOFT。
何欢从公路车上下来，拍了拍坐垫：“车没有大问题，就是坐垫有点硬。”
江晚晴翻了个白眼。
她靠在门框上，肩带从肩上滑下半截，她也懒得去扶，就让它松松地挂在胳膊上，锁骨下方那颗小痣正好露在外面。
“呦，看什么呢？”江晚晴笑呵呵道，“年纪不大，胆子不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欢义正言辞道，“法律又没规定，买车之前不准看。”
“油嘴滑舌。”江晚晴倒是也不介意，“行了，快付钱吧，三万块转账还是扫码？大男人别磨磨唧唧的。”
“一万块，我要了。”何欢拍了拍手，“微信还是支付宝？”
“一万？”江晚晴的声调拔高了三拍，“新车五万二，我才骑了不到十次，你屠龙刀砍到脚脖子？”
“哎，江小姐，二手车折价本来就狠。你这车还是粉色款，愿意买的人真不多。我出一万块，已经是很讲义气了。”
何欢露出一副“那我走”的表情。
江晚晴咬了咬嘴唇。这车挂在二手平台大半年了，平时连问价的人都少。
“一万五。”
江晚晴往前迈了一步，离何欢近了些，语气软了下来。
“好弟弟，姐姐最近真的缺钱。信用卡欠了五万多，房租马上就到期了，我这段时间连空调都不舍不得开。”
她的声音又低又软，从高冷御姐到撒娇小猫，一秒切换。
她最近确实手头紧。
金主破产跑路，网贷的催收电话把通讯录都爆了，而且明天还是信用卡逾期的最后还款日。
这辆公路车卖便宜了，她心疼；不卖，她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上。
江晚晴道：“一万五，好不好？再送你两条骑行裤。”
何欢不为所动：“一万。”
江晚晴眼眶微红，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恳求。
“弟弟，这车是我前男友今年才送我的生日礼物，我都没怎么骑过，一直很爱惜。”
江晚晴露出一幅委屈的表情，看上去楚楚可怜。
“姐姐最近是真的遇到难处了，你就当帮姐姐一个忙。”她的声音又软又黏，“一万五，好不好？姐姐以后……会记得你的好。”
何欢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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