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样,是一张边缘有些磨损、有些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一个白发的美丽女子和一个英俊的男人正紧紧依偎在一起,他们怀里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正咯咯大笑的黑色短发小女娃。
那是欧尔比亚和她丈夫在罗宾小的时候,拍摄的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张全家福照片。
第二样,则是一枚做工有些粗糙、却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古铜色徽章。
那是唯有在奥哈拉获得认可的历史学者,才有资格佩戴的“全知之树徽章”。
“你母亲在看到藏书被我安全转运后,彻底放下了心。
她从兜里拿出了这张照片交给我。”露星将照片和徽章轻轻地递到了罗宾面前,语气低沉。
“她说,她这辈子不是个好母亲,没能陪着你长大。
她怕你这个倔强的小丫头不相信我这个陌生海军,所以把这张全家福作为唯一的信物交给我,让我带给你。
同时,三叶草那个倔老头也把这枚学者的徽章塞进了我手里。
他有些遗憾地对我说:‘露星中将,虽然罗宾已经是一名学者了,但老夫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亲手为罗宾佩戴这枚代表杰出学者的徽章了。
如果你能带她活下去,请代老夫把这枚徽章交还给她,告诉她……她是奥哈拉最后的骄傲。’”
轰!
这番话,如同一柄沉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罗宾年幼的心房上。
看着递到眼前的、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全家福照片,看着那枚代表着大人们最高肯定与期许的历史学者徽章,
罗宾脑海中关于母亲的温柔笑容、关于三叶草博士的严厉与慈爱、关于岛上所有学者平日里对她的呵护与陪伴,所有的画面在这一瞬间如同潮水般疯狂地涌了上来。
“妈妈……博士……大家……”
强烈的悲伤、释怀以及对大人们那深沉爱意的感知,让这个年仅八岁的女孩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情绪。
她颤抖着伸出小手,死死地将那张照片和徽章抱在怀里,跪倒在沙滩上,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大粒大粒地砸在焦黑的沙滩上,哭得撕心裂肺。
露星看着在沙滩上痛哭不止的罗宾,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极其温柔地在罗宾的小脑袋上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