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我在欺负她，还是你们在欺负我，不肯放过我？”
“晏瑾深，一切的根源，难道不是你从我这偷了书，拿去讨好宋明熙吗？”
晏瑾深脸色一变，像是被踩到了痛脚，猛地站起身。
“我说了多少遍，那不叫偷！那是我亲自去你老家取的，而且经过了你母亲的同意！”
“我那只是借给明熙看，你为什么非要说得这么难听？！”
时夏禾闭上眼，已经对他彻底绝望。
晏瑾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就在外面等你。”
“除了我，今晚没人会来帮你签字。”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也别想着打给姜柠，她明天一早有转正考核，这对她有多重要你比我清楚。”
“如果想清楚了，愿意给明熙道歉，随时叫我，我只会等你一个小时。”
说完，晏瑾深转身走出了训话室。
时夏禾低头看着手机，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眶干涩得厉害。
这城市这么大，可她竟然找不到一个能来签字带她走的人。
说起来，她活得真是失败。
指尖在通讯录上无力地滑动，屏幕的冷光映在她惨白的脸上。
半个小时过去了，她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不知道该打给谁。
除了姜柠，她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竟然再没有第二个可以求助的朋友。
可晏瑾深说得对，姜柠明天一早有重要的转正考核，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姜柠，更不能毁了闺蜜的前途。
就在她握着手机陷入绝望的时候，掌心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纪枫”两个字。
时夏禾的呼吸猛地一紧，手指有些僵硬。
守在旁边的警员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冷声提醒。
“开扩音。”
时夏禾无奈地按下接听键，点了免提。
“时小姐，你怎么还没回来？”
时夏禾眼神黯淡，喉咙发紧：“纪助理，我……”
她刚想解释，手机却被警员一把夺了过去。
“你好，请问你是时夏禾的家属吗？”
电话那头的纪枫明显愣了一下，但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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