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没钥匙啊!这手铐真不是我的!”
他转头冲门口呆若木鸡的男侍者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把开锁师傅给我找来!”
侍者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祁晏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暴怒。
他扯过旁边的薄毯盖在时夏禾身上,遮住她此刻的狼狈。
随后,他俯身,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别怕。我在,没事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却极力压抑着颤抖。
“水……”
时夏禾干涩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快渴死了……”
祁晏辞立刻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凑到她唇边。
他托着她的后脑勺,一点点喂她喝下去。
温凉的水流滑过喉咙,时夏禾终于缓过一口气。
祁晏辞放下水瓶,再转头看向夏洲野时,眼底的温柔瞬间荡然无存,只剩刺骨寒意。
“谁干的?”
夏洲野举起双手,一脸无辜。
“我真不知道啊!我一进来,她就在我床上了!我还想知道是谁这么缺德,送这么大一个炸弹给我!”
“是晏瑾深。”
时夏禾靠在枕头上,干涩的眼睛里盛满恨意,出声打断他们。
“肯定是他!今天在中医交流会上,我让宋明熙丢了脸,他是在报复我。他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彻底毁了我。”
夏洲野一听,为了洗清嫌疑,立刻跟着附和。
“对!肯定是他!那孙子肯定听说我每次回国,都有人变着法子往我床上送女人,所以也跟着效仿。”
“他指不定还指望着我能替他在我爸妈面前说几句好话。毕竟他跟薇薇这次联姻,就是为了拖住我父母,签下晏家进京都的千亿合同。”
“好家伙,晏瑾深这是疯了吧?居然把你太太送到我床上来,还搞得这么变态!”
夏洲野越说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晏瑾深揍一顿。
祁晏辞站在床边,双手攥成拳头,手背青筋一根根凸起。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隐隐浮现红血丝。
那是他极度愤怒、气血上涌的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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