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投毒害自己的家人?”
她哭得浑身发抖,压抑了六年的冤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祁晏辞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眉心紧蹙,又递过去几张纸巾,抬手轻轻拍着她微微发颤的脊背。
聂老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混账!顾崇山这个畜生!”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年的挚友,竟然死得如此凄惨,临了还背了一身脏水。
老爷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胸口的怒火,沉声问:“所以,你至今没能考到医师资格证,也是因为顾崇山在背后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