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昏了过去。
病房里瞬间乱成一团,护士冲进来,医生也很快赶到。
十几分钟后,顾崇山重新折返回医院,检查完晏瑾深的情况后,眉头皱得很紧。
何婉君急得眼泪直掉:“顾会长,我儿子怎么样?他不是已经醒了吗?怎么又昏了?”
顾崇山脸色很难看,凝重道:“晏总现在的情况,根本不能再受刺激。他颅内旧伤反复,神经区受损严重,这次再次昏迷,情况比之前更麻烦。”
“那怎么办?”何婉君急道,“你不是能救醒他吗?你再想想办法!”
顾崇山沉默片刻,最后叹了口气,“恕我无能。”
何婉君几乎站不稳。
顾崇山又道:“你们还是去求助Q集团吧,可能只有Q集团的高级神经医疗团队,能稳住他现在的情况。”
何婉君脸色惨白,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Q集团。
晏廷章赶来时,脸色同样难看。
何婉君拉住他的手,眼泪直掉:“老公,你想想办法。瑾深不能出事,他真的不能出事啊!”
晏廷章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脸色阴沉得像结了冰。
一想到求助Q集团就要找祁晏辞,他胸口便像堵着一团火。
那个从小就不肯低头的儿子,如今竟成了他们救瑾深唯一能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