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有些模糊。
远处酒店的灯影晕成一团,山下城市的霓虹也失了轮廓。
他坐在驾驶座里,闭眼缓了片刻。
每当情绪波动太大,眼疾总会跟着发作。
好在这段时间有时夏禾调理,他眼前并没有彻底陷入黑暗,只是像隔着一层厚玻璃,看什么都不清晰。
他在车里坐了会儿,车窗忽然被人敲响。
祁晏辞降下一截车窗,偏头看去。
窗外的人影模糊,只能看见很高的轮廓。
直到那人开口,“你怎么半夜上来了?”
是林屹。
祁晏辞没说话,拿着锦盒下了车。
山顶风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远处酒店灯火隐约,赛车场的部分设施还没拆完,旗帜在夜风里翻卷。
祁晏辞把锦盒递过去,“你们拍卖行的?”
林屹接过,打开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意外。
“嗯。赫兰德那晚的压轴,不是被晏总点天灯拿走了吗?”
祁晏辞没回答,只问:“有烟吗?”
他在国外时偶尔会抽一两根,更多是为了应酬和辨烟,并没有烟瘾。
回国后,时夏禾替他调理身体,不许他碰烟酒,他便真的再没抽过。
可这一刻,他忽然很想让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有个能烧出去的出口。
林屹没有多问,从烟盒里抽了一支递给他。
祁晏辞叼住烟,侧过脸,“借个火。”
林屹看了他一眼,替他点燃。
火光映出祁晏辞冷白的侧脸,他吸了一口,烟雾入喉,有些涩,也有些呛。
林屹靠在车旁,问:“怎么了?没听说你集团出问题。”
祁晏辞吐出烟雾,声音很沉:“你喜欢过女人吗?”
林屹动作顿住,片刻后,他也点了根烟,靠在车身上,望着山下。
“喜欢过。”
祁晏辞问:“她喜欢你吗?”
林屹淡道:“没敢表白,不清楚。”
祁晏辞扯了下唇,“没想到还有你不敢表白的人。”
林屹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受了情伤?”
祁晏辞没说话。
林屹又问:“跟你太太有关?”
祁晏辞吸了口烟,仍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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