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姝蜷在柔软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纹路出神。
既然答应要和哥哥“试试”，那恋爱第一步该做什么？哥哥会希望伴侣为他做些什么呢？
她摸过床头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犹豫地划过。小辛……应该谈过恋爱吧？学校里的潮男每次身边的女伴长得都不一样，她想。
“小辛，你谈过恋爱吗？”
另一边，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小辛被突然弹出的消息吓得手一滑，手机差点砸在脸上。
他猛地坐起身，心跳突然加速。这问题是什么意思？
老实说没有，会不会显得自己很幼稚，像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可要是假装说谈过，又怕给她留下轻浮花心的坏印象。
纠结再三，他谨慎地回复：“小姝，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有点好奇嘛。”玖姝回得很快，还想顺势套点经验。
小辛盯着屏幕，大脑飞速运转。这是在暗示什么吗？可她的语气又不像。
他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决定坦白：“其实……也没正经谈过。”发出去又觉得太干巴，赶紧补上一句，
“不过我觉得，恋爱大概要从一束花开始吧？”——这是他从电影里看来的标准答案。
他的青春期充斥着格斗训练和见不得光的事务，匆匆就长成了大人，对这些风花雪月确实很陌生。而他对玖姝的喜欢，纯粹是本能驱使的生理性吸引，莽撞又直接。
“送花？”玖姝看着回复，心想哥哥已经送过她好多花了，小雏菊、栀子、茉莉、郁金香……她每次都细心养起来。
后来哥哥干脆每周五直接买好插在家里的花瓶里，弄得爸爸总抱怨花香熏得他鼻子不舒服。
“那送什么花呢？”
“当然是玫瑰啊！”小辛不假思索。在他心里，小姝就像白玫瑰，纯净又高贵。
“送完花然后呢？”
“然后就表白啊！”告诉她自己有多喜欢她。小辛想着，耳根有点发热。
“再然后呢？”玖姝继续追问。
“再然后……就kiss吧。”他打字的手指都有点抖。
“直接亲亲吗？嘴对嘴那种吗？”玖姝的问题直接得让他头皮发麻。
“差、差不多吧……”小辛感觉脸颊滚烫，满脑子都是不该有的画面，又赶紧郑重补充，“不过一定要对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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