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与苏昌河反应更快，几乎在李心月二人动身的刹那，不着痕迹地将玖姝护在更安全的位置。
萧若风脸上的笑意开始褪去，他抬手止住了想要上前的心腹，目光落在玖姝脸上。
“姑娘，此言何意？”他缓缓开口。
“就是我字面上的意思。”玖姝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你体内的寒毒早已深入肺腑，侵蚀经脉，虽然以内力强行压制，但不过是抱薪救火。快则数月，慢也不过则一年半载，一个自身性命都朝不保夕之人，拿什么来实现你的承诺？”
她顿了顿，“我相信殿下此刻不是存心害我们，但你许下的诺言，于暗河而言，无异于一张无法兑付的空头契约。
说到底，不过是看中暗河这把刀足够锋利，想在余下的时日里，用它来为你扫清前路，或者达成某些未竟之愿罢了。”
更尖锐的话语还在后面。玖姝想起萧崇在信中隐约提及的朝堂暗流，琅琊王如今自身尚且深陷皇权博弈之中。
大皇子萧永视他为夺嫡大敌，甚至在朝野散布他觊觎皇位、意图不轨的谣言。陛下虽然与他兄弟情深，可帝王心术，最难测度。假以时日，猜忌一旦生根，届时琅琊王泥菩萨过江，暗河和他扯上关系又什么好处。
萧若风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他沉默地看着玖姝，那目光复杂难言，许久，才露出一丝近乎自嘲的苦笑，
“是本王眼拙了。姑娘与我的王妃，其实并不相像。她生性率真热忱，断没有姑娘这般冰雪聪明、智虑周全。”
苏暮雨何等聪慧，在玖姝点破萧若风身体状况时，心中便已雪亮。
一个自身难保、深陷权力漩涡且时日无多的王爷，他所描绘的光明，根本就是空中楼阁。
暗河若将希望寄托于此人身上，无异于将所有人的命运系于一缕即将熄灭的烛火。
他立刻与苏昌河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合作，绝不能成。
“殿下，”苏暮雨开口，语气客气却已经带上疏离，“今日多有叨扰。暗河之事，还需从长计议。告辞。”说罢，便要护着玖姝离开。
“且慢！”萧若风忽然伸手，竟是一把拉住了玖姝的手腕。他动作太快，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急切。
“松手！”苏昌河寸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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