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的车窗降下，“你先上车。”裴轸的声音穿透雨声传来，他下车拎起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车内干燥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雨天的寒意。他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毛巾，玖姝接过擦拭着头发和脸颊。
路上的车辆稀少，雨刷规律地划动着，车内很安静，只有雨点敲打车顶的细密声响。
“抱歉。”沉默了片刻，裴轸忽然开口，“我应该提前问清楚你的车次，或者坚持去南京接你的。”
玖姝从毛巾里抬起脸，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为什么要道歉呀？下雨又不是你的错，而且你能顺路来接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呀。”
裴轸侧头快速看了她一眼，女孩被暖气熏得脸颊微红，眼睛澄澈像浸了春水，全然不觉得他理所应当该为她做这些。
这让他心底那份想要更多的想法，再也压抑不住。
“就是因为不想只是用碰巧或顺便的借口。”他目光注视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路，声音却清晰地落在车厢每一个角落，“我才希望，能有一个更合理的身份去做这些事。比如，在你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
他的话里藏着一些试探和渴望。玖姝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完全懂，只是看着他优越的侧脸，心跳莫名有些快。
车子缓缓停在一个可以停车的小路上。裴轸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摘下了眼镜。
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目光却亮得惊人，专注地锁住她，那深邃的眼底清晰地映出她有些怔忪的模样，他伸手，拂开她额前仍然有些湿润的发丝。
“小姝，我比你大很多，生活环境复杂，性格也算不上好，可能有些无趣，也有些固执。”他在剖析着自己的笨拙。
“但是，在我所有规划的未来里，无论是在哪里，甚至是十年、二十年后可能的生活，我都无法想象那里没有你。这不是一时兴起，是每一次深思熟虑后，得出的同一个答案。”
“所以，你愿不愿意，”他看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正式地，成为我的女朋友？让我可以名正言顺地……爱着你。”
玖姝望着裴轸近在咫尺的脸，没有眼镜的遮挡，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双总是深沉的眼眸里，此刻只盛满了她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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