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她的爱意越是增加，那些从小被植入骨血的“不赢就不被看见”，“不做到最好就不配被爱”的执念，让他即使在拥抱着温暖时，也无法停止那这种对失去的恐慌。
这是裴轸极少在她面前展露的一面。
他总觉得自己年长，应该是她沉稳的依靠，是替她遮风挡雨的那个人，自己要强大到无懈可击，而不是暴露自己的软肋。
玖姝安静地被他抱着，小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这不是你的错呀，裴轸。这只是一种……敏锐的天赋，像我就太迟钝。
但我觉得，快乐的人生，不就是由很多个‘现在觉得很幸福'的瞬间，一个个串起来的吗？你能抓住现在这个瞬间，好好珍惜它，就已经很好了呀。”
她看到自己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有些泛红，眼角也有些湿润。
他没戴眼镜，额前的碎发也乱乱的，少了平日那份精致的疏离感，看起来更真实了些。
自从她有次无意中说“你不戴眼镜的样子，好像更放松，也更像你自己”之后，在家、在她面前，裴轸便很少再戴了。
玖姝凑过去，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眼角。“感到幸福的时候，是可以流泪的。”
她像是在教一个孩子，“但是不要流悲伤的眼泪。我希望.…..我的裴轸，以后就算要哭，流的也永远都是幸福的眼泪。”
裴轸眼睛里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最终只是回应她天真的祝愿：“好。”
他捧住她的脸，指腹眷恋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听你的……只流幸福的眼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吻住了她的唇，然后逐渐深入，仿佛要将她刚才说的话和承诺，连同她整个人，都深深地烙印进自己的灵魂里。
—
机场人流熙攘，玖姝先和室友挥手作别，“……我也很开心，拜拜啦，学校见！”
室友打车往学校去，她转身接起朋友的电话。
“……曦光，下次假期我肯定回，你一定让姜锐别来接我，他都高三了可别耽误学习……好啦好啦，回头聊，拜拜～”
一下飞机的功夫，她接连回了好几通报平安的电话，爸妈的、亲友的，指尖划开朋友圈，才发现自己离开瑞士前发的朋友圈没屏蔽任何人。
手机又震起来，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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