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话题没聊多久，就被下班回家的孟宴臣打断了。
他当时直接走到她身边把人拉走，还沉着脸对着许沁说了句“不要带坏妹妹”。
玖姝记得当时许沁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满是恼怒。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回想，大概是因为那句话？
后来，许沁知道了她的家世，有一次问她：“你家也是这样的吗？一言一行都有规矩。比如吃饭怎么拿筷子，怎么夹菜，只能夹自己面前的，不能乱翻。不觉得窒息吗？”
玖姝当时很自然地回答：“这是最基本的餐桌礼仪呀。我跟同学去吃小炒店、大排档，她们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大家吃饭也都是这样的，没人会乱扒拉。”
自那以后，许沁就很少再主动找她说话了，但玖姝也不在意，她的朋友很多，生活很丰富，少一个谁都不影响。
“我在意。”
“你……生气了？”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也没什么好说的吧？”
玖姝是真觉得无所谓。她的注意力只放在自己重视的人身上，其他人的态度，她很少去深究。
孟宴臣当然知道她的性格。
怪不得后来她来孟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和他相处也总是规规矩矩，少了那种撒娇黏人的劲儿。
他那时还以为是女孩长大了，懂得保持距离了，心里难受了很久。
甚至后来借着和荣氏合作的机会想多见她，却听岳父说她被爷爷带去韩家玩了，那种闷闷的失落感，他至今记得。
“我下去一趟。”
“啊？”玖姝没反应过来。
走廊的光落在他脸上，孟宴臣面色平静，但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里，此刻却满是深沉的怒意。
“没事，你在这儿看会儿书，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便快步下了楼，背影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冷硬。
玖姝站在原地，有点茫然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
也不知道那天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总之许沁是红着眼睛离开老宅的。
孟宴臣回来后对玖姝说，如果许沁之后来找她道歉，她不想理会的话，完全不用勉强自己。
玖姝其实没太听懂这话里的意思，但她还是那句话。她压根就没往心里去，自然也不需要什么道歉。
几天后，她和李栀子约着喝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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