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又一遍，练到手指发抖，额角冒汗。玖姝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偶尔递个毛巾，偶尔说一句“刚才那下比上次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语气特别真诚，好像真的看到了什么了不起的进步。
林屿森看着她，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难了。
她不知道的是，他偷偷看过她以前的东西。
那天在他在书房帮她找一份文件，无意间翻到一个盒子。盒子里没什么特别的，几张旧照片，一些小玩意儿，还有一个用旧的手机壳。
手机壳背面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利落锋利，笔锋凌厉。写的什么他没看清，但他认得那个笔迹，那不是她的。
是另一个人留下的。
他当时愣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盒子盖好，放回原处。
那天晚上林屿森没怎么睡着。
他忍不住去想，她以前是什么样的？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着吗？也是这样撒娇、耍赖、可爱得让人心甘情愿投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