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到家，他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边还放着一碗温着的汤。
“回来了？”他听见动静就醒，声音还有点哑，“汤在厨房，热过了，喝点再睡。”
玖姝看着他，忽然有点想哭。
她知道他白天也要上班，医院里那么多病人等着他。可他从来不抱怨，只是默默做好一切，等着她回来。
那天她实在太累了，靠在沙发上发呆。何苏叶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伸手帮她按太阳穴。
“别动。”他声音轻轻的，“放松。”
玖姝闭上眼睛，任他的手指在自己额头上轻轻揉着。他的手很暖，力道刚刚好，按了一会儿，她紧绷的神经真的松了下来。
她睁开眼看着他。灯光落在他侧脸上，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何苏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偏头在她掌心亲了一下，“怎么了？”
玖姝摇摇头，没说话。
她想说谢谢。想说有你真好。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又说不出口。
何苏叶看见她眼圈红了，把她轻轻拉进怀里，“累了就歇歇。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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