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松开。
“这里是怎么弄的?”她忽然问,指尖拂过他的后颈某处。
竖一时分不清她指的是哪一处,他身上的伤疤本来就有许多。
他只知道,她的指尖又轻轻划过他的身体,微凉、柔软,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味道他早已熟悉,马车里、火堆旁、她睡着时都闻过,但此刻太过浓烈、这般贴近足以让他失了心神。若她心存半分杀意,此刻他早已是个死人。
“就是这里。”玖姝指尖又轻点了一下,“有一道疤。”
疤?他恍惚记起,那是多年前的旧伤,早就已经愈合,痕迹也浅了,连他自己都快要忘了。
“许久前的事了。”他哑声说。
“那时疼吗?”
疼吗?当年疼得彻夜难眠,可此刻被她这般轻声一问,他想了许久,竟记不清那时究竟是何滋味。
“不记得了。”他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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