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是很久远的事了。
那时她才七八岁,少年比她还小一岁,成天跟在她身后,一声声“小姝”地唤个不停。
有一回她不小心摔倒了,膝盖磕破了皮,疼得直掉眼泪。裴行俨连忙跑过来,蹲在她面前,对着她的脸蛋轻轻亲了一口。
“亲亲就不疼了。”他小声说道。
她还真的就不哭了。
可那天晚上,义父便把他叫去了书房。
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裴行俨见到她,脸颊泛红,总躲着她的目光。后来她才知晓,义父罚他在书房跪了一整夜,还抄了十遍《孝经》。
“嘴巴就更不能亲了。义父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罚你。”玖姝说道。
裴行俨听到她天真的话语,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藏着的情绪,没有平日那般清朗的少年气,反倒带着几分叛逆,还有些压在心底多年的执拗和热切。
“罚就罚。”话音刚落,他往前迈了一步,又朝她贴近了几分。
“我从小被罚到大。还怕多这一次?”他漫不经心的说。
玖姝抬眸望他。还是那张清俊英武的面庞,可眼底却燃着一团灼人的火,烫得人心慌。
她忽然想起来,他是为什么被送到义父这里的。那时候他才多大?十一?十二?
她听到侍女们私下说过,说大公子在街上撞见一个仗势欺人的官吏,欺压街边卖菜的老汉。他看不过去上前理论,那官吏却倚仗身份出言不逊,他一怒之下直接拔刀,将人伤得极重。
他父亲震怒不已,把他关起来狠狠杖责,可关禁闭、打断棍子也治不好他的倔强。他依旧梗着脖子,只认一句:我没错,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教训那人。
伯父拿这头倔驴毫无办法,最终才把这个烫手山芋送到了自己弟弟——也就是她义父的身边。
自那以后,少年便一直留在了义父身旁。
玖姝怔怔看着他,心头一乱,竟忽然觉得有些不认识眼前的人。
“阿俨……”她刚轻唤出声,余下的话语便被彻底堵住。
裴行俨再一次俯身吻了上来。
这一回,再也不是试探,而是更凶、更急,带着不管不顾的炽热。他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一手用力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扣进怀里,唇瓣重重压在她唇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