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姝看着他，很眼熟。
真的很眼熟。
可她想不起来。
“我……”她开口，“你很眼熟。可是……”
小赖的眼睛暗了一瞬，可马上又亮起来。
“没关系。”他攥紧她的手，“没关系，我……”
一支箭破空而来，“噗”的一声射进他胳膊。
小赖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玖姝低头看去，那支箭贯穿了他的小臂，血顺着箭杆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沙地上。
“小赖！”
大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玖姝顺着箭来的方向看去。和伊玄骑在马上，手里还握着弓。
“终于肯见我了。”他低声开口，语气里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我的小新娘，”他盯着她，一字一句，“这次……看你还往哪儿跑。”
玖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过头看向小赖。
他捂着手臂，血从指缝里往外冒，脸都白了。可他还站在那里，没有倒下去。
“你没事吧？”她问。
小赖看着她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
“没事。小月亮别怕，我没事。”
大赖冲过来，一把扶住他。他低头看了看小赖的伤，又看向玖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