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谛听没有说话。他只是望着她,目光一寸寸落进她眉眼间,和那双清亮得盛得住整片天光的眼睛里。
太阳正烈,日光毫无保留地泼洒在她身上。风沙卷乱了她的发丝,细沙沾在发梢,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颊边,一身风尘,几分狼狈。可这般粗粝光景,不但没有减损她的颜色,反倒美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的肤色白得不像这荒寂大漠能养出的人,白得清绝,仿佛一碰便会碎成月光。睫毛长而密,垂眸看人时含着温柔,淡而不俗,清而不寡,一眼便摄人心魂。
谛听移开目光。
他也不知道自己跟着她干什么。
他该去找刀马。就算找不到刀马,也得先找到隗知。他们被风暴冲散了,隗知不知道在哪儿,他应该去汇合。
他本来不应该救她的。他来找刀马,不是来救人的。他从来不救无关的人,那是累赘,是麻烦,是多余的负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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