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贵干?”他声音里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属于丈夫的警惕,“内子身体不适,需赶路寻医,还请行个方便。”
那几个沙匪愣住了,互相交换着眼色。夫君?这冷面汉子是这女人的丈夫?看这汉子身形挺拔,虽然衣着普通,但不像好惹的。而且……若真是那传说中的绝色美人,又怎会已有夫君?情报里可没有这一说啊。
疤脸汉子眯着眼,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被谛听护在怀里的女人,看不清脸,只听得见压抑咳嗽声,犹豫了下。抢个有夫之妇,和抢个落单的绝色,麻烦程度和价值可完全不同。
“咳……夫君,我难受……”玖姝适时地又虚弱地咳了两声,往谛听怀里缩了缩。
谛听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护得更严实,看向沙匪的眼神也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催促。
“……晦气!”疤脸汉子啐了一口,终究是觉得为一个“病弱有主”的女人,去招惹一个深浅不明的人不划算,何况未必就是正主。
他挥了挥手,“走!别耽误老子发财!”
沙匪们嘟囔着,不情不愿地让开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