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刀马一路留下的蛛丝马迹,从长安到陇西,再深入这西域大漠。
“你说得对,”他声音低缓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释然,“我并不想杀他。此去,也并非全为朝廷之命。”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玖姝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才听到他极轻的声音,混在风里,“或许,只是想了结我们的恩怨,求一个……解脱。”
他终于说出了心底最深处的念头:他想结束这无尽的煎熬与拉扯。
玖姝静静地听着。她不能完全理解朝堂的倾轧,但她听懂了那份沉重和孤独,还有那句“了结”背后,深藏的绝望。
这不是轻易几句“别这么想”、“会好的”就能安慰的。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黄知夏:"《飞驰人生》和《惊蛰无声》想看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