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极致的不甘化作一声短促的低吼，在最后一刹，和伊玄猛地松开了手，同时腰身向后折去，地避开了夹击。
凌厉的劲风擦过和伊玄的手背，带走一块皮肉，鲜血顿时涌出。
几乎是同时，一道身影精准地揽住玖姝的腰，将她带离了风暴中心，稳稳护在身后。
“没事吧，丫头？”刀马急促地问道。头锥大刀在手，警惕地扫视着气氛紧绷的场面。
裴行俨的银锤横在身前，挡在了玖姝侧前方，痛苦而复杂地瞥了一眼被刀马护住的玖姝。
玖姝手腕上还留着和伊玄清晰的指痕，她第一个念头却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抓住刀马的衣袖，急急问道：“刀马！阿育娅呢？她怎么样了？莫族长他们……”
刀马快速低声道：“放心，老莫没事，阿育娅也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有点脱力昏睡，阿妮在照顾她。”他用更小的、只有她能勉强听到的声音补充了一句，“我把他们交给了一个……你绝对想象不到的人照看，很安全。”
玖姝闻言，紧绷的心弦才略微一松。
刀马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几个男人。方才的混战中，他不是全然不知道这边动静，只是被那些突袭莫家集的流寇缠住，分身乏术。
此刻看着谛听、竖、裴行俨，还有那个疯狂的和伊玄，他们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让他这老江湖都觉得头皮发麻。
刀马的目光最后落在谛听身上，嘴角扯了扯，“谛听，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怎么没发现你这老树……还能开这种花？”
他指了指被护在身后的玖姝，又指了指谛听那张被络腮胡遮掩、却依旧能看出年纪差的脸，“你多大？人小姑娘多大？你要不要脸？”
谛听闻言只是冷冷瞥了刀马一眼，“那是你不了解我。”
“哈！”另一边，竖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封的怒意。
他异色的瞳孔依次扫过眼前众人，最后落在玖姝惊慌未定的小脸上。
夫君？方才那一声，在他听来，自然是情急之下，她对他的呼唤与依赖。这里除了他，有谁能配得上让她如此称呼？
裴行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明亮赤诚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困惑，愤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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