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遭雷击,躲在假山后手脚冰凉。
她胸前确有一块淡粉色的胎记,除了自小照顾她的嬷嬷和义父,无人知晓。
玖姝当时不敢去问义父,害怕那令人窒息的猜测是真的。
一夜无眠后,她决定亲自去找那个老仆问清楚。
可第二天,她得到的消息是,那两个老仆昨夜酒后失足,跌入后园池塘淹死了。
是巧合吗?
她开始害怕长安,害怕裴府,甚至害怕看到义父那双总是温和深邃、却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祸端,会给义父,给裴家,带来灭顶之灾。
恰好在此时,裴行俨告诉她被委派了前往西域的任务。
一个念头开始浮现。离开!离开长安!只要离开这里,义父就还是那个疼她宠她的义父,阿俨就还是那个单纯的弟弟,她就不会变成什么“废太子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