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好!”她激动地摇头,“那阿俨呢?阿俨也是义父手里的棋子吗?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只是弟弟啊!”
“棋子?”裴世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小姝,在这乱世棋局里,谁又能真正超然物外,不做棋子?”
他顿了顿,“至于俨儿……你当他是名义上的弟弟?可他已经不止一次,正式向我求娶你。”
玖姝愣住。
裴世矩不等她回神,又继续道:“况且,你以为我让他娶你,便不会心有不甘么?”
玖姝倏然睁大了泪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世人总说女人善妒,其实男人比女人更加善妒。只是男人的嫉妒,往往被粉饰为进取之心,胸中抱负。旁人只道我裴世矩心系家国,无妻无子,他们哪里知道……”
裴世矩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用丝帕,而是用指尖,轻轻拭去她腮边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我这一生算无遗策。朝堂风云,西域棋局,天下大势皆在我指掌之间。唯有对着你……”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托住了她的下巴,“我平生第一次,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也第一次,不敢真正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