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毁天灭地的杀意，轰然爆发！
而源无获，避开了厉劫那含怒的击杀。他甚至在后退时，还对着厉劫，露出了一个挑衅与怜悯的笑容。
玖姝看着他嘴角那抹笑，忽然像是被人从梦里拍醒。
她见过这个笑容，而且还很熟悉。以前小蝴蝶每次打赢了那些来找茬的妖怪，收招的时候嘴角都会弯出这样一个弧度。
这种得逞或“看热闹”时的坏笑，她印象很深刻。因为那时候他会显得特别生动，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少年。
她没有见过他的下半张脸，但这个笑意，她不会认错。
难道……她真的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把小蝴蝶的救命之恩，错安在了厉劫头上？
“厉劫！等一等——！”玖姝猛地向前冲去，试图挡在两人之间！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交击巨响，伴随着力量的冲击波动，在她身前猛然炸开！
厉劫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偏转了力量，与源无获护着她而横挡过来杀意撞在了一起。饶是如此，散开的冲击依旧割断了她一缕飞扬的发丝。
厉劫猛地回头，看向跌坐在地、眼中含泪望着他的玖姝，那滔天的，在对上她惊惶委屈的目光时，只剩下一片后怕。
“对不起。”玖姝小声说。她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不知道怎么面对，只能低着头，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我不想要你的对不起。”厉劫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几步走到她面前，想要伸手扶她，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时，微微颤抖了一下，最终只是紧紧握成了拳。
他宁愿她生气，骂他，打他，也好过这样可怜兮兮地对他说“对不起”。
玖姝觉得空气都凝固了。她想，这也太尴尬了。就算是石头也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氛围。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恨不得把自己重新变回石头，滚到哪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山沟沟里去。
只要一想到自己之前对着厉劫一口一个“小蝴蝶”，还理直气壮地要报恩，甚至因为他不承认而委屈……她就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
她到底是怎么认错的？厉劫和小蝴蝶明明完全不一样。
她磨蹭着站起来，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的源无获，果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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