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文庙的窗户,全都打开。
甚至皇宫之上,也出现了很多人,皇子、皇子的老师、宫廷御用大儒……
乡试虽然还很低端,但是,乡试却是科考的起点,任何一个文道天骄,不都是从低到高,一步步走过来的?
他们也需要看看,这一届乡试中,有没有些亮眼的天骄。
欧阳奕到了文庙前。
文庙,初看,不过是一座三层小楼。
但他身上那考号光芒一闪,将他引入内圈之后,他才发现这文庙简直高不可攀。
一股属于文道的伟力弥漫开来,一呼一吸,俱是书香气。
外围的嘈杂完全听不见,空气中,似乎有哗哗的翻书声。
前面,一双眼睛突然投了过来。
杜宾!
“欧阳奕,本人已经在醉花阴定下了一顿酒宴,知道这酒宴以什么下酒吗?”杜宾的声音传来,带着无尽的讥讽。
周围人目光陡然聚集。
聚集在欧阳奕脸上。
“不知道!以什么下酒?”欧阳奕道。
“以你破碎之文根下酒!以你欧阳家的泪水下酒!当然,这取决于一个前提,你父欧阳致敬面对你之文根破灭,还能滴下几滴泪来。”杜宾的笑容很残忍。
他为何要考前跟欧阳奕来那么一场重赌?
就是为兄长杜兴报仇的!
更是为打击欧阳致敬添砖加瓦的!
他父亲杜善长与欧阳致敬半辈子死敌,杜家后辈在打压欧阳家后辈这件事情上,空前团结……
欧阳奕淡淡一笑:“半场开香槟,呵呵……杜宾,我必须负责任地告诉你一句谚语叫:无知者无畏!”
“无知?谁无知?”杜宾不懂什么叫香槟,但他当然懂无知无畏。
欧阳奕手指轻轻一抬:“这个问题留给‘登科榜’吧,等会儿它会告诉你标准答案!”
随着手指这么一抬,他侧身了。
而侧身的这一面,有一人,正是洛山河。
洛山河踏上一步,到了欧阳奕的身边:“欧阳兄,不管结果如何,小弟都敬重你。”
“哦?为何?”欧阳奕微微一笑。
“因为你姓欧阳!”洛山河道:“我爹生前曾经感叹过,若是主导大梁兵事之人姓欧阳,大梁武将之福也!”
欧阳奕久久地看着他。
这话没头没尾,但谁人不懂?
武将思战,文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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