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学子……老哥,这道题目若由你来做,你能接下否?”
黎远望缓缓摇头:“昔日古牧国大儒无数,宗师无数,他们也是接不下的,否则,也不至于走到灭国末路。”
“是啊,当日古牧国满朝名士,俱都无救国之法,文宫却让这些年轻学子来答,岂非……”欧阳致敬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摇头。
因为这题目是文宫出的。
文宫是圣人建立的宫。
身为文人,不可质疑圣人。
是故,他不能说出心里话。
他真正想说的是一句粗话:出题的人就他娘是个王八蛋……
黎远望目光慢慢抬起:“这道题,颇有玄机!”
“玄机?”
黎远望道:“文宫历次不同寻常的策论题,都折射出当前最大的隐忧,问计于天下亿万学子,只为捕捉那一点点有可能出现的灵光。”
欧阳致敬眼中有了思索。
黎远望曾是兵部尚书,是真正在官场中摸爬滚打一辈子的人物,你可以说他落魄,但你不能否认他的见识。
他这句话,是事实。
文宫的策论,一般情况下是治国之策。
但是,偶尔也会有让人难以理解的颠覆之题。
每次颠覆,一开始大家都看不懂,若干年后,他们却能明白。
文宫这是在广撒网,寻求良策。
针对的是一些特别重要,特别敏感,更是特别复杂难办的事。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一个学子你可以说他初出茅庐,但是,五域四墟同时参科的学子该有多少?数以千万甚至亿计!
没准其中就有人能够破解这道难题呢?
欧阳致敬轻轻吐口气:“古牧国已经亡了,文宫断然不可能真的想救古牧国!”
“当然,只是借古牧国这个名头而已!”黎远望眼中有一股神秘的光芒闪烁:“文宫当前面临的这件难事,一定与古牧国当年的处境相似。”
“古牧国最大的麻烦就是十三王权力日大,削弱皇权……”欧阳致敬眉头紧锁:“文宫眼前有何事与此相似?”
黎远望道:“比如说……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