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狗男人也配?”
到底不敢连郭铮一起骂,杜桢的心跳渐渐平稳后,理智和胆怯也随之归位。
“那个,我的意思是,你这么进来,让人看见了,我就更没法活了。”
郭铮轻轻笑了一声,宽慰道:“那我就杀了他。谁看见,杀谁。”
杜桢:“……”
活阎王啊!
她打了个哆嗦,声音带上几分讨好:“郭大人,您大晚上过来辛苦了。我这就跟您汇报这几天的情况。”
郭铮看了眼她团在被子里的窝囊样,道:“嗯,你先把衣服穿上。”
说着,背过身去,走开几步。
杜桢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套上鞋子,小跑到郭铮跟前,正要说话呢,忽然咦了一声。
“银豆呢?”
今晚银豆守夜,就睡在外间,方才她说话的声音不算太小,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猛然瞪大了眼睛,惊怒交加地道:“郭铮,你——”
“我点了她的睡穴。”
“您请坐。”
郭铮睨了她一眼,目光里满是奚落。
杜桢垂着头,满脸通红地在他身旁坐下。
幸好屋里没点灯啊,要不丢脸丢大了。
郭铮低低闷笑了一声,道:“说吧。”
杜桢清了清嗓子,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我收买了他院子里的人,发现他和刘福宝经常关起门来说话,还不让任何人靠近。我怀疑很有问题。”
郭铮以手支颐,一副悠闲的口吻。
“会不会是做点小两口爱做的事呢?关门很正常。”
杜桢:“……”
呸!
晦气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