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林羽的注意力被分走了，像是被抢了食的小动物，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做得不错。”林羽开口，语气平静：“看来你听我的话了，有好好戴着那个。”
琉璃椿的耳朵更红了，但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她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林羽，想说什么，但目光落在他脸上时，发现他的视线并不在她身上。
他正低头看着桌面。
桌面没什么好看的，只有一本摊开的册子和一支笔。
但琉璃椿看到林羽的手指搭在桌沿下面，像是在摸什么东西。
她愣了一下，没懂他在做什么，但不管怎么说，林羽就是没看她。
那股刚升起来的高兴还没落回去，就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压住了。
她站在那里，手指重新绞住裙摆，嘴唇抿了抿。
“主人。”她又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带着一点豁出去的意思：
“我想要......集字。”
林羽的视线终于从桌面上抬起来，落在她脸上。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
桌布下面，露娜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她抬起头，含着果脯看着他，眼尾泛着水光。
林羽的手按了按她的后脑。
几秒钟后，露娜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她含着果脯汁慢慢咽下去，又低头把剩下的舔干净，才从桌布边缘钻出来，悄悄往门口挪。
动作很轻，白丝裹着的膝盖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声响。
琉璃椿还低着头，没注意到桌子边缘的动静。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过身，背对着林羽，腰又往下弯了一些。
她没出声，但那个姿势已经说明了一切。
“主人......”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一点颤：“可以吗？”
林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露娜已经溜到门口了，回头看了琉璃椿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
随后她拉开门缝钻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林羽没急着动，过了几秒他招了招手道：“过来。”
听到林羽的话，琉璃椿朝他走去。
但每走一步，她身上的衣料便会自己脱落。
琉璃椿知道这是林羽的手笔，但还是觉得好羞耻。
深灰色的女仆装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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