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林羽身后合上，他沿着走廊往回走了几步，在楼梯口停下来。
拐角那边的阴影里蹲着一个很小的身影。
此时帕比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翅膀收在身后，下巴搁在手臂上。
她听到腳步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是蹲了很久。
“帕比？怎么不回去睡觉？”
帕比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弹了一下，往前踉跄了半步，被林羽伸手扶住。
她的手指攥着他袖口，声音闷闷的：“我......我在等你。”
“等我？”
“嗯。”帕比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不敢往上看：
“米娅跟我们说了，她在帐篷里跟你......做了。
特蕾娅好像也......我，我刚才想找她的，但听到房间有声音......
林羽~我想问问你，你之前说让我做你的女人，现在还算不算数？”
“算。”林羽看着她：“我答应过你的事，不会变。”
帕比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腳尖，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我，我知道了~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我今天下了一个蛋。”
帕比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住。
她把那只攥紧的手伸出来，掌心摊开，里面躺着一颗蛋。
大小和鹅蛋差不多，壳是淡青色的，表面带着细密的光泽，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亮。
她用两只手捧着举到林羽面前，像是递出一件珍贵的东西。
“这是我......第一次下蛋。”她的声音更小了:
“鸟人成年之后才会下蛋，一般是给自己的伴侣的......”
帕比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林羽低头看着她。
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发抖，眼眶里的水光在月光里亮晶晶的，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林羽伸手，没有接过那颗蛋，而是张开手臂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坐进自己怀里。
帕比的身体轻轻僵了一瞬，随后她放松下来，额头抵着他胸口，声音闷在布料里：“我怕你不收......”
“怎么会。”林羽低头，嘴唇贴着她发顶:“帕比小姐的心意，我怎么舍得拒绝。”
听到这话，帕比脸上浮现出甜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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