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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林羽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一点弧度，没有多余的动作。
安娜睫毛轻轻颤抖，紧绷的肩膀渐渐松弛下来。
“主人，摸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安娜觉得林羽似乎很喜欢摸她头。
“安娜不喜欢吗？”林羽问。
安娜摇了摇头：“有点怪...不过，不讨厌。”
她说着又低下头，声音闷在碗沿后面：
“我只是有点不习惯...以前没被人摸过。”
林羽的手从安娜发顶滑下来，落在她手臂上。
她的袖子卷起来一截，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暗红色的旧疤，从腕部延伸到肘弯，边缘粗糙，看得出愈合得不太好。
林羽的指尖搭在那道疤的边缘道：“等吃完饭，我给你把伤疤去掉。”
安娜的勺子停在半空。
她看着林羽，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过了好几秒才挤出来：
“真的吗？...真的能去掉吗？”
“嗯。”林羽说：“我保证。”
安娜低下头，又抬起头，看着林羽，眼眶开始泛红：
“谢谢主人...我，我该怎么报答你...”
林羽的手从她手臂上收回来:“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先把饭吃完。”
安娜点了点头，端起粥碗又喝了起来。
这次她喝得比刚才更慢，像是要把那股温暖的米香留得久一些。
过了好一会她才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主人，我吃好了。”
林羽站起来，朝书房的方向示意：“走吧。”
书房不大，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桌面和地板都照得透亮。
林羽在书桌边站定，从储物魔袋里摸出几只小瓶摆在桌面上。
他转头看了安娜一眼，此时安娜站在门口，手攥着门框边缘，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进来。
“进来吧。”林羽说。
安娜走进去在他面前站定，手还攥着裙摆边缘，指尖微微蜷着。
林羽拿起其中一只小瓶晃了晃：“这个药液要直接涂在皮肤上才能起作用。所以需要你脱掉衣服。”
安娜的嘴唇动了动：“脱...脱衣服？”
“嗯。你自己来，或者我帮你。”
安娜的脸红了，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林羽对她很好，也很温柔，如果他想要做些什么，早就做了。
而且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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