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神色平静,淡淡反问:
“你一味忍气吞声,换来更好的对待了吗?”
“并没有。胡大娘也罢,你婆婆也罢,只会变本加厉地欺压你。”
“与其委屈自己受着,倒不如试着反击。”
“自己过得不痛快,旁人也别想安稳舒坦。”
这番话,在吴翠莲脑海里反复回放,耳边突然传来讨人厌的嗓音。
“喂,见人都不喊了?”
她抬头看到胡大娘在楼道站着。nishi
“大娘。”吴翠莲嘴巴嗫嚅。
胡大娘睨视着她,嘲笑道:
“我看你和苏清禾聊得挺投入的,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两人毫无交集,她们怎么会认识的?
吴翠莲不想回答,只想回家。
见她胆小如鼠的模样,胡大娘将受到的憋屈,全发泄到吴翠莲身上:
“怎么?想向苏清禾讨教怀孕法子啊。”
“你可得好好问问了,旁人刚结婚就有了身孕。”
“你倒好,三年了没动静,我看着都替李营长揪心。”
吴翠莲脸憋得通红,脑海浮现苏清禾那番话。
对方老揪着她的肚子说事,她索性豁出去了:
“你,你长舌婆,我怀不怀孕关你屁事啊!”
“成天老盯着我肚子,是惦记上我男人了?”
胡大娘一副见鬼模样,嫌恶地啐了口:
“我呸!谁惦记你男人,我说的是你怀孕的事!”
胡大娘吐血了,这踏马的怎么扯上自己惦记李营长了。
吴翠莲因紧张浑身发抖,嗓音颤抖:
“还说不惦记,能不能怀孕,本就跟男女床上那点事有关。”
“你探听我们夫妻床事顺不顺畅,是打着歪心思,想趁机趁虚而入!”
邻居们都悄悄打开门,听着两人吵架。
吴翠莲那番歪理,让门后的人越听越觉得在理。
人家婆婆都没她问得勤快。
这会儿本就没什么消遣娱乐,
比起吴翠莲不孕的消息,这种新鲜八卦更吸引人。
大伙反倒对半老徐娘惦记别家年轻男人,这种新鲜八卦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