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袒包庇苏清禾,只做口头批评了事。
她便要向上举报申诉,要求对苏清禾开展批斗教育。
再后来,苏清禾当众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周遭众人见状纷纷哄笑打趣。
王慧芳又羞又愤,心底恨意翻涌。
如今苏清禾平安归来,王慧芳又怎能甘心。
“呸!什么腌臜货,像个搅屎棍,成天搅得咱们整个家属院不得安生。”
“有男人撑腰,私下倒买倒卖犯了规矩,到头来半点责罚都不受,轻轻松松就糊弄过去了。”
王慧芳在凉亭低头摘菜,嘴里骂骂咧咧的。
听见的人明白,她指桑骂槐的人是谁。
周围的人不想惹事,瞬间与王慧芳拉开距离。
薛景洲皱紧眉头,走向前要去理论。
“欸!”苏清禾伸手拽住他。
“女人堆里的事,你男人若插手,到时有理也变理亏了。”
薛景洲冷着脸,“我说了,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这点事若应付不了,那我这些年白混了。”
苏清禾一脸傲娇,“小瞧我?”
“我是能忍气吞声的人吗?”
“站着别动,看我的!”
薛景洲搞不清楚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十分听话站在原地。
王慧芳嘴里没完没了地咒骂着,
拿一旁的周小莲出气,一巴掌摔到她脑壳上。
“你眼瞎吗?菜上有虫子都没看见啊!”
“好吃懒做的贱蹄子,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死了算。”
周小莲吓得哆嗦,哭都不敢哭,若哭了又是一顿打。
众人对此见惯不怪了,有人会可怜周小莲。
可人家管教自己孩子,外人也管不着。
苏清禾慢吞吞走到凉亭,“真热闹!”
大伙面面相觑,心里嘀咕着苏清禾想干嘛。
王慧芳扯着嘴角嗤笑,阴阳怪气扬声道:
“呦,薛团长夫人倒是平安回来了。”
“我还真以为你投机倒把惹出大祸,这辈子没法踏进属院大门……”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王慧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