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喊婆婆也不合适,廖心兰并非景洲的亲妈。
他含笑点头,“好好,有心了。”
他抬手欲接茶杯,苏清禾的话音紧随其后:
“我和景洲结婚时,您和新婆婆没来,没能敬上新婚茶。”
“今儿是大喜日子,刚好把这杯茶补给二位。”
说着,手肘碰了碰身侧的薛景洲。
张巧巧担心地瞧向大哥,忧心他会不乐意。
那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只见薛景洲一言不发,站起身拿起茶杯。
同苏清禾一道做出敬茶的姿态。
薛振邦笑得更开心了,眼眶温热。
心里暗暗宽慰,景洲总算不再排斥自己这个父亲。
这么多年,他始终盼着能修复父子间的关系。
可薛景洲始终冷淡疏离,不肯给他机会。
有时觉得心兰说得对,景洲脾气古怪执拗,不是养在身边的,不亲近。
自己不过动手打了他一顿而已,况且也是他做错事在先的。
“好好好,你是个好孩子。”
薛振邦满眼夸赞,对苏清禾印象完全变了。
先前还嫌弃这儿媳妇搬不上台面。
薛振邦刚抿完一口茶,苏清禾便摊开双手,满眼期盼地望着他。
薛振邦一怔,一时摸不透她的用意。
“改口红包。”薛景洲语气冷漠,嘲讽盯着薛振邦。
苏清禾立刻冲薛景洲眨了眨眼,满是认可。
薛振邦这才猛然记起,敬茶给红包是礼数,略显尴尬地赔笑:
“都怪我太高兴,忘了这茬。”
他没料到有这一出,只能从口袋掏出一沓大团结,塞到苏清禾手里。
“多谢爸。”苏清禾喜滋滋应声,这话发自内心。
廖心兰盯着那叠钱,气得胸口发闷。
厚厚一叠,四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
那本该是她儿子的钱,白白送了出去!
不等她缓过劲,苏清禾又端起茶杯递向她:“新婆婆,请喝茶。”
看着苏清禾故作乖巧的笑脸,廖心兰心底恨得牙痒。
分明就是故意算计,伸手跟她讨红包,实在不知廉耻。
她面色铁青,双臂环抱胸前,压根不肯抬手接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