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怀中人气息紊乱。
薛景洲才缓缓把人放开。
他抵着怀里的软娇娇,嗓音裹挟着低沉的温热:
“先前醉酒擦身时,你哪里没看过,再上手一次,反倒更熟稔些。”
顿了顿。
他目光沉沉落在苏清禾脸上,打趣道:
“方才说我嘴硬,正好让你好好瞧瞧,我究竟还有哪里不肯服软。”
苏清禾脑袋昏沉沉的,可也听清楚了他的话。
顿时想捂耳朵,不想听让她人心黄黄的话。
醉酒擦身子?
反应过来后,她牙痒痒的。
这混蛋!
让自己误以为他喝断片了!!
一场格外“细致又深度”的擦身结束。
苏清禾浑身汗津津的,睡衣黏在身上,无力靠坐在椅子上。
此刻,薛景洲穿回干爽的背心短裤,她内心感到不平衡了。
“你,回去给我取衣服。”
是带着几分不爽的命令。
薛景洲眉眼带着餍足。
就这么带着几分戏谑嘲弄望着她,半步未挪。
见他这模样,苏清禾牙齿又痒了,想咬死这拔吊无情的男人。
眼看苏清禾就要闹起性子。
薛景洲眼里浮现笑意,不再逗弄她,把取过一旁干净的衬衫。
他半蹲在她跟前,低沉道:“早准好了。”
显然是早有预谋的。
苏清禾气得真想啐他一口唾沫,气呼呼夺过衣裳,起身背过身子。
她迟疑了下回头命令,“你出去。”
薛景洲抱臂倚在浴室门框上,一副散漫无赖的样子,摆明了不肯移步离开。
素来稳重的人,此刻竟这般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
还振振有辞:“地上滑,安全起见,我在这看着你。”
苏清禾被他这副厚脸皮的模样气得怔住。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呵呵!真会体恤她。
方才她手酸,累了,不肯干手工活。
怎么不见他怜惜下自己。
他还在一旁不停追问,句句都臊得人脸颊发烫。
她如今再不想听见大粗硬这些字眼。
苏清禾转身,反手把身上睡裙脱掉,动作上不见忸怩含羞。
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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