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都还算是半大的孩子。
一个刚十九岁,一个刚满二十。
这么一看!
她顿时觉得薛景洲老牛吃嫩草了。
外面两人还在为烤红薯在争,大门便被敲响了。
“清禾,在家吗?”
苏清禾愣了下,马上回应:“在的!”
紧接着,指挥张巧巧道:“赶紧去开门,是舒华姐。”
张巧巧拍了拍双手,起身去开门。
张巧巧开门,便瞧见罗舒华牵着陈锐站在门外。
“舒华姐,快进来烤火,太冷了。”
她侧身,让出位置让两人先走进来,再把门关上。
“苏姨姨!”
陈锐激动,松开他母亲的手,跑向苏清禾。
他裹着一身臃肿的棉袄,头上扣着厚厚的老虎帽,跑动的时候,活像一只笨拙的企鹅。
苏清禾看得心化了。
“小锐,好久不见,姨姨可想你了。”
苏清禾双手捧着陈锐的小脸蛋,稍稍一用力,他就变成个小鸡嘴。
“姨姨!”陈锐傻笑。
罗舒华走近,看着那炭炉和周边的东西,笑道:
“清禾,你这日子过得够舒坦的,都搞起围炉赏雪了。”
苏清禾一脸享受:“那当然,做人可不能委屈自己了。”
张巧巧重新搬来了两张小椅子,让罗舒华陈锐坐下。
又到厨房拿了几个番薯和橘子,
往炭炉里添上新炭,重新烤起东西来。
番薯和玉米,薛春桦带来了不少,
再加上苏清禾从附近农户那里买来的,家里囤了不少吃食。
张巧巧烤起来,毫不手软。
陈锐依偎在苏清禾身侧,嘴里慢慢吞吞说着他最近的事。
把他都结交了什么朋友,每日都去做的事,逐一说着。
还说姥姥舅舅他们对他很好,经常给他买吃的。
苏清禾和罗舒华对视相笑,她们都认真听着他说,没有打断。
最后是张巧巧将烤好的橘子递过去,陈锐才停下说话。
“今日不用上班吗。”苏清禾好奇问。
罗舒华将手拢在炭炉边取暖,说道:“真是多谢你,让我多放了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