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衫书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诸位,”年轻学子站起身来,走到那书生面前,拱手一礼,语气温和,“这位兄台,在下有一言相劝。”
“什么?”
“那日太庙开启文道,忠义侯吟诵《正气歌》时,文碑共鸣、龙脉震动,天降金花、地涌金莲,这是文道本源对那首诗的认可。”
“若是剽窃之作,文碑岂会共鸣?”
“兄台读了这么多年书,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青衫书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再说出什么,一甩袖子,灰溜溜地走了。
茶馆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蠢货!”
“读了这么多年书,脑子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这水平,难怪凝不成正气之心!”
众人笑骂间,靠窗角落的一张桌前,两个穿着粗布短褐的中年汉子也跟着呵呵笑了几声,看上去与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百姓没什么分别。
一个皮肤黝黑,像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庄稼汉;
另一个面皮白净些,但手掌粗糙,活脱脱是个做小买卖的市井之徒。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精光,转瞬即逝。
黑皮肤的汉子端起粗瓷茶碗,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压低声音道:“跟上去看看?”
白净面皮的没吭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将几枚铜板拍在桌上,两人便前后脚出了茶馆。
……
出了门,两人沿着长街往北走,脚步不快不慢,始终与前方那道青衫背影保持着三十余丈的距离。
街面上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老翁挑着担子吆喝,胭脂铺的姑娘在门口揽客,两人混在人流中,丝毫不起眼。
那青衫书生显然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
他走路的姿态带着几分踉跄,还没从刚才的羞辱中回过神来,袖袍甩得呼呼作响,嘴里念念有词,隐约能听见“剽窃”、“欺世盗名”之类的字眼。
两人跟着他穿过了三条街巷,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
胡同不宽,两侧是灰砖砌成的老墙,墙头上长着枯黄的狗尾巴草,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青衫书生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尽头的一扇木门后。
两人在胡同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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