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瘫坐在地。
一旁的宋长宗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赶至吴氏身边,搀着她的胳膊连声问:“娘!娘您没事吧?”
随即又扭过头,对宋曦怒目而视,“死丫头!拿着凶器要横逞狠,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伦常?”
似是觉得单凭自己压不住对方,宋长宗又朝着面色铁青的宋族长高声道:
“族长!您都亲眼瞧见了!这丫头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今日她敢对自家长辈挥刀,明日是不是就敢对村里任何人下手?这等行径若不严惩,传扬出去,外人会如何议论我们上河村?
“咱们村里其他姑娘的清誉还要不要了?谁家还敢娶我们村的姑娘?”
他的用心之分险恶,不仅将宋曦一人之举扣上败坏全村风气的帽子,更意图煽动在场所有有女儿的人家同仇敌忾。
果然,话音落下,人群中已有几人神色动摇,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宋长庆一听,大哥这是不想给女儿留退路,愤恨道:“长辈不慈,又何来晚辈之孝?”
“今日之事,是非曲直,我妻为何与人拼命?我又为何张弓搭箭?”
“这里是我们家,若非你们上门挑事,我一个残废能被逼的拿弓箭对准你吗?”
“我宋长庆今日在此立誓,若有人要动我妻儿,无论他是谁,纵然拼却性命,我也断不容忍!这不是忤逆,是我一个做父亲、一个丈夫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