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稚稚累的,今天先让她歇歇。”
沈镜池端着盘子过来:“光心疼儿媳妇,儿子不心疼?”
梁文馨马上变脸,双手竖起大拇指:“儿子,勤劳的男人最帅!”
对于自家老妈的马后炮,沈镜池无语且鄙视。他把刚烤好的土豆放到桌上,转眸看了看旁边的林稚,就见他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漂亮妻子正跟沈丝蕴脑袋挨着脑袋,凑一块儿看他们下午拍的出海大片,偶尔微微侧下脸,龇牙咧嘴地撸两颗玉米粒下来。
热带气候是有点闷的,尤其是在烤架边站了半天的人。沈镜池喊林稚:“椰子给我喝点。”
林稚腾出手,把旁边的椰子拿给他,看他咬住吸管喝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椰子是她的。
他自己开的是听啤酒,但他说要椰子,她便下意识递了椰子。
林稚急了:“最后一个,你别给我喝完了!”
沈镜池一直喝到吸管发出空音,才还了个空椰子给她:“爽。”
林稚:“……”
一旁的梁文馨看着两个孩子互动,笑得合不拢嘴,但又不好无视儿媳妇吃瘪的表情,于是在儿子离开时佯作教训地打了下他的腿:“不许欺负稚稚。”
沈镜池心说我能欺负她?
再看林稚,有人撑腰,这丫头简直乐坏了。
沈镜池见不得她一脸占尽上风的得意,把唇一掀,轻飘飘问道:“你自己说,我欺负过你么?”
他眼梢微压,表情颇有些暧昧,语气更显出一丝意味深长。
旁边的林季风似乎听懂了什么,忍不住轻笑了声。
起初林稚还没回过味,直到几秒之后,才在自家老哥的笑声里慢慢红了脸——
沈某人的“欺负”显然另有所指。
狗男人,居然给她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