揄:“小时候又不是没坐过我的腿。”
林稚不信:“我什么时候坐过你的腿?”
“五岁的时候去上绘画班,没开车坐的公交,只有一个座位,妈妈让我抱着你坐,真不记得了?”
林稚摇头:“不记得。”
“没心没肺的人记性就是不好。”
这林稚可不认啊,她马上反击:“我记性好得很,你找我那些茬我可都有数。”
“哦?说来听听。”
“远了不说,就说你停过我们多少手术?”林稚趴在他肩头哼哼,“这几年你可没少跟我作对。”
沈镜池亲了亲她的头发,“那能怎么办,总不能真当陌生人。”
林稚转脸看去,他低垂双眼,下巴抵着她肩膀,柔和得毫无攻击性。
他的耳朵就在她眼前,耳根隐隐有些红。
这一刻,林稚陡然意识到,抛开爱犯贱的表象,他其实也会害羞,也很纯情。
他跟她作对,找她的茬,原来另有内情。
或许他比她以为的更喜欢她。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沉默之后,林稚抛出了此刻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沈镜池动了动,从她颈间起了身。
面对面的距离,他的眼神深邃静抑,林稚却不由自主地注意到他更红了几分的耳朵。
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