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货架，嘴唇发白。
老张蹲在地上，两只手插在头发里，不敢看，但耳朵竖得老高。
老李坐在收银台旁边，眼睛盯着地面，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钱大发的脸色最难看了。
他看着那些东西一件一件消失，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像是有人在从他身上割肉。
终于，在秦决搬走第三箱矿泉水的时候，钱大发忍不住了。
“小哥，小哥！”
他小跑着凑过来，脸上的表情从肉疼变成了讨好的笑。
“小哥，你打算带我们离开吗？”
“不会！”秦决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的回道。
钱大发嘴角抽了抽，他早就看出来秦决不会带他们离开。
只有那个女警察才是他的目标。
但他还是想再说些什么，然而话还没开口，秦决就率先说道。
“别想道德绑架我！我这人没有道德！”
“你们想要离开就自己走！这周围并没有多少丧尸！”
钱大发的嘴角抽了抽，随后一咬牙。
“我知道了！但……小哥，这些东西能不能给我们留点？”
“这些东西可是我们几个的命啊。你全拿走了，就算我们自己寻找活路估计也会饿死！”
角落里的小刘突然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是啊……你拿走了我们吃什么……”
老张没说话，但抬起头看了秦决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老李依旧盯着地面，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小伙子，给我们留点吧。”
秦决扫了这四个人一眼，心里门清。
“行！我可以给你们留一些！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
秦决指了指便利店外面。
“你们去帮我把那些丧尸的尸体搬到屋子里，我可以给你们留一些物资！”
“搬……搬尸体？”钱大发的声音都变了调，满脸疑惑。
“对。”秦决点头，“不搬，东西我全拿走，你们爱死不死。”
钱大发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其他三个人。
三人也在看着他，老张和老李微微点头，小刘看到这种情况也只能点了点头。
钱大发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咬了咬牙。
“行，我们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