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就能从土地里钻出。
可眼前的这些丧尸在感受到活人的气息之后，只是疯狂地摇摆着头颅，却没有任何从地面上出来的意思。
秦决猜测这些丧尸的四肢估计已经被打断或卸掉，只剩下头颅能勉强转动！
而它们之所以被种在地里，也很可能是留着给宋宝天提纯用的。
秦决扫了一眼，每隔三四米就有一具丧尸被埋在地里。
整个空间几百平，数量不少！
白芷的手电筒光束在田垄之间扫了一圈，忽然停在某处。
“这边！”她压低声音，“有脚印！”
秦决和沈弦月凑过去。
确实有一串脚印从田垄边缘延伸出去，绕过一具埋在土里的丧尸，直直通向地下空间更深处。
脚印很新，边缘的泥土还没完全干透，踩出来的时间应该不长。
“走！”沈弦月当机立断顺着脚步追了上去。
秦决两人急忙跟上。
脚下的土质从松软的田垄逐渐变成硬实的泥土，两侧埋在地里的丧尸也渐渐稀疏。
手电筒的光照出去，能看到前方隐约有光源！
几盏挂在木桩上的应急灯，昏黄的光线在昏暗的空间里撑出一小片亮区。
地下空间的尽头，比入口处宽阔不少，像是被人刻意拓出了一片空地。
空地上站着十几个人。
他们围成一个半圆，有的人手里攥着铁棍，有的人握着砍刀。
还有两个人手心里泛着淡淡的光芒，应该是已经催动了天赋。
但没人抢先动手，所有人都在看中间的一个人。
那人站在人群的最中央，看起来四十出头，瘦长脸，颧骨很高，眼窝深陷，皮肤是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惨白色。
头发剪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左侧太阳穴附近有一道斜向下的旧疤，从发际线一直延伸到眉尾。
边缘发白，是很久以前留下来的。
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处一小片暗青色的纹身，边缘已经模糊得看不出具体图案。
他身后那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而且全都是天赋者！
二阶天赋者！
宋宝天神色凝重地在三人的身上扫视了一遍，像是在辨认什么。
“你们是谁？
为什么要来废土找麻烦？！”
沈弦月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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