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吃。”
沈若刚伸出手,厚重的门帘被人掀开。
裴琰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臣见过殿下。”
盛清鸾连眼皮都没抬,“本宫让你进来了?”
裴琰拉开椅子坐下,“沈大公子让臣进来的。”
沈若立刻把松子碟往自己怀里揽。
裴琰探出手,从碟沿捻走一颗松子。
沈若瞪大眼睛。
沈墨刚跟进暖阁,“裴大人,你抢小姑娘吃的?”
裴琰将松子仁丢入口中,“臣抢的是殿下剥的。”
盛清鸾将剥松子的银签拍在桌上。
“裴琰,你放肆。”
裴琰抬手,将那只黑木匣推到她面前。
“臣带了赔礼。”
盛清鸾没动,盯着那黑木匣,没急着开。
沈颂带着沈芷、沈若往旁边退开两步。
沈砚站在门口。
裴琰打开黑木匣,取出一卷名册,推到盛清鸾手边。
“凤仪殿近日调动的人手。”
盛清鸾接过名册,展开。
上头密密麻麻写着宫人、内侍、侍卫的轮值。
几处名字被朱砂圈出,有几个名字,正与盛清浔给的布防图重合。
“魏后暂解禁足,凤仪殿旧人回流。”
裴琰手指点在桌面上。
“她不敢直接在宫里杀人,太后也不许她闹得太难看。”
盛清鸾合上名册,“所以她要在沈家女眷入宫路上动手。”
裴琰抚掌,“殿下聪慧。”
祭灶那日,外命妇入宫谢恩。
沈家车驾从沈府到宫门,中间要过两处窄巷。
魏后不敢刺杀,只需让马车出事,让沈家女眷当街失仪,甚至毁了名节。
沈家一乱,太后就能名正言顺地发作。
盛清鸾指尖扣在名册上。
“车夫?马倌?还是随车内侍?”
“都有。”
沈若倒吸一口冷气,“她们要对马车动手?”
沈砚盯着裴琰,“裴大人可有证据?”
裴琰将黑木匣往前推了半寸。
“匣底。”
盛清鸾翻开匣底夹层,里面藏着一张薄纸。
上面罗列着几处车行和马厩的名号,以及一串银钱往来。
没有具名,只有私印。
魏后的人通过外头车行换马,买通马倌,要在入宫前夜对沈家马车动手脚。
盛清鸾将薄纸折起,压在茶盏下。
“多谢。”
裴琰靠在椅背上,“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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