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盛怀瑶的死,往东宫身上泼脏水。
她偏要把人带走,闹得满京皆知。
他现在恨不得杀了她,却因心蛊反噬不敢动杀心,这种只能无能狂怒的滋味,想必比吐血还难受。
“钱多金。”
“属下在。”
“去查李忠的家人。”
钱多金敛容,“殿下是想……”
“李忠跟在父皇身边这么多年,见得多,听得也多。”盛清鸾抬眸,“这样的人,不该只做一条替父皇传话的狗。”
“他该有个更好的主子。”
钱多金低头领命,“属下明白。”
他退下后,夏禾上前替盛清鸾添茶。
“殿下,李忠那样的人,会背叛陛下吗?”
“会不会背叛,不重要。”盛清鸾抚过腕间的佛珠,“重要的是,他有没有软肋。”
……
夜色渐深,沈府各处归于寂静。
沈颂洗漱后,正准备歇下,窗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她动作停顿,顺手拿起了桌上的烛台。
窗户被人从外推开,一道身影翻进屋内。
“别怕,是我。”
沈颂掌了灯。
昏黄的烛火映出盛清泽的脸,他披着深色斗篷,发梢沾着夜里的湿冷,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仓促。
沈颂蹙眉,“殿下为何半夜翻窗来此?”
盛清泽没有回答,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拽入怀中,抱得极紧。
“想你了,来看看你。”
沈颂的手悬在半空,被他身上浓重的寒气激得一颤。
盛清泽就似溺水之人,拼力攀住这块唯一的浮木,他没给沈颂开口的机会,大掌捧住她的脸颊,手指带着寒意,俯身吻了下去。
起初只是碰触,沈颂没有躲。
但下一瞬,盛清泽扣住她的后颈,不容抗拒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根本算不上温存,他的唇舌带着侵略与绝境般的慌乱,急切地吞噬着她的呼吸。
夜雨的湿冷与他周身浅淡的沉水香交织,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沈颂紧紧罩住。
他的齿关磕碰在她的唇瓣上,隐隐尝到了血腥气,却依然不肯松口,反而吻得更深、更狠。
直到沈颂呼吸不稳,蹙着眉抬手推拒他的胸膛,他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你和六姐说说,让她不要再和父皇作对了。”
沈颂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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