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县虽底子薄弱,可地界辽阔,开垦潜力极大,正是磨砺才干的好去处。”
“如今各处富庶县缺皆有人驻守,短时间内并无空缺,本官有心成全,也无位置可调。”
一旁通判连忙跟着附和点头,不敢多插一句,生怕扯出当年卖官虚抬官价的旧事。
沈文远继续柔声安抚:
“你也不必忧心孝敬之事,为官者,本当先以治民为本,眼前清贫只是一时。”
“你安心留在清源县好生理事,好好开垦拓荒,待日后县里赋税丰盈,自然手头宽裕。”
他心里算盘打得透亮,万万不能放刘大富走。
当年五万两买官的银钱已经落进自己腰包,若是把人调去别处,或是放任他辞官回乡,虚报县域富庶的丑事便会彻底败露。
以后谁还敢跟他们买官?
把刘大富死死困在清源县,才能相安无事。
一番安抚话说得漂亮,半点没松口调任的事,反倒句句劝他安心留守原地。
刘大富心中了然,面上依旧装出一副失落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躬身应道:
“既然州尊这般说,下官只能继续留在清源县苦熬了。”
“只是县丞、主簿两位空缺至今空悬,如今县衙大小公务、城防守备、劝农治水全靠下官一人操持,整日东奔西跑,实在分身乏术,不知州府何时能补齐属官?”
沈文远只淡淡敷衍:“此事本官记在心里,会尽快安排。”
他暗地里已经打定主意,回头便把清源县属官的标价往下压一压,早些把两个缺卖出去。
刘大富又道:“大人,清源县实在太穷了,下官天天粗茶淡饭,俸禄都贴进去大半了,能不能拨点款给下官,也好让下官能吃饱饭,有力气替朝廷守好这座边关县城。”
话音刚落,一旁通判立刻摆手回绝,语气生硬:
“哪有余钱拨付给你?如今州府各处开支吃紧,库房同样捉襟见肘,一分闲银都拿不出来。”
刘大富一听,也不争辩,只是叹了口气,声音不高不低地念叨了一句:
“那下官只能修家书一封送往家中,请求家父给些银两生活了。”
“顺便好好问问家父,当年牵线买官的中间人,当初谎称清源是上等肥缺,硬生生收了五万两银子,如今这般穷山恶水,这笔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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