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义学念书了。刘大人在城外开设义学,不收半分束脩,还管一顿晌午饭,村里七岁往上的孩童都能入学,先生日日教认字、学算数。”
她抱着柴直起身,眉眼间藏不住发自内心的欢喜:
“搁从前哪里敢妄想这般光景?当年只求全家能混个温饱便知足,如今孩子反倒比我们大人还要忙碌充实。”
周厚德收回望向灶房的视线,抬眼看向头顶层层叠叠的枣树叶,清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
短短两年,清源县就已改天换地,苦熬半生的小妹,总算真正过上安稳不愁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