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或是借河道修缮、赋税征收之名压榨百姓,闹出流民死伤冤案的核心官员,半分宽宥都无,即刻收押诏狱,交由三司联合会审,从重定罪。”
统领领命退下,暖阁之内重归安静。
赵景乾独自起身走到窗边,他心中清楚,这只是肃清积弊的第一步,真正的硬仗,还在三日期满之后。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城中不少贪心官员心存侥幸,闭门锁宅,暗中拆分金银、烧毁往来密信,连夜差人转移宅院库房的珍宝古玩,妄图抹去所有贪腐痕迹,蒙混过关。
镇抚司密探将各家动静一一上报,递入宫中。
赵景乾看完密报,指尖重重叩击窗台,冷声道:
“既然不肯自新,那朕便亲自上门,请他们到诏狱叙旧。传令镇抚司,动用全部暗线名册,全城无死角彻查,一户都不许遗漏。”
一声令下,遍布京城的情报网全数运转。
短短三日,京城掀起一场雷霆清扫。
罪证确凿、拒不悔罪的贪吏,不分品级高低,一律枷锁加身,押入阴暗潮湿的诏狱大牢。
家中囤积巨额赃款、良田千亩者,同步抄没全部宅院库房。
这场席卷京城的肃贪干净利落,风声一日之内传遍朝野。
先帝龙驭上宾尚刚满一月,新帝以这般凌厉决绝的手段清算朝堂蛀虫,帝都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心中都生出同一个认知——大雍的天,彻底变了。
肃清京中百官之后,三司持续会审徐广昌一众首恶,一桩桩滔天罪证摆在案前:
卖官鬻爵、克扣军饷、压榨流民、收受贿赂构陷忠良,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卷宗送入养心殿,赵景乾翻阅良久。这里写他内心想的,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深夜,赵景乾下了一道密旨,赐毒酒于诏狱之中的徐广昌。
漆黑阴冷的诏狱深处,曾经权倾朝野、门生遍布朝野的当朝首辅,此刻衣衫脏乱,披头散发,手脚锁着沉重镣铐,蜷缩在草堆之上。
内侍捧着一樽酒,立于牢门外,平静宣读圣谕,细数他数十年来掏空国库、残害苍生的罪状,最后一句:
“罪臣徐广昌,罪无可赦,赐毒酒,即刻了断。”
徐广昌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抬头,嘶吼着想要辩解,可过往数十年夜夜歌舞奢靡、搜刮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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