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楼。何时草原重亮营火、牧民归场,何时再归营歇息。”
副将心头凛然,转身快步下楼传布军令。
城头夜风愈发凛冽,撕扯着墙头那面历经战火、略有残旧的战旗,猎猎声响响彻城关。
陆承凛依旧静立垛口,目光灼灼,死死盯住远处漆黑的草原。
他深知,草原从无无端的平静,极致的死寂之下,必然藏着滔天杀机。
牧民连夜散尽、千里草场清空,绝非偶然。
镇朔关,看似安宁无波,实则杀机暗涌,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