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内不过是一群只会龟缩城墙的懦夫。
如何挡得住他五万历经草原厮杀、悍不畏死的百战铁骑?
“传令全军!”
拓拔野扬声下令:
“大军稳步推进,直抵关下三里,列阵合围!”
“遣精锐骑卒上前喊话,勒令关内守将即刻开城献降!”
“半时辰之内,若不肯献关归降,待我军破城,关内鸡犬不留!男女老幼,尽数贬为奴隶!”
军令传下,数万铁骑再次催动,马蹄轰鸣,大地震颤,尘土蔽日。
数十骑精锐驰到弓箭射程边缘,勒马高喊,用生硬的汉话嘶吼劝降,狂妄的挑衅声穿透风沙,一浪一浪砸向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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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主城楼高台之上,陆承凛一身玄铁重甲迎风卓立。
自探马传回百里草场尽空的消息,他便彻夜坐镇城头,亲自排布整条防线。
此刻整座镇朔关早已全副戒备、严阵以待,无一处疏漏、无一丝松懈。
百丈城墙垛口密密麻麻,尽数肃立披甲士卒,弓弩手搭弦待命、箭囊满盈,目光死死锁死关外旷野。
城墙马道之上,滚木、礌石、猛火油层层堆叠就位,守城器械排布规整、触手可及。
唯一主城门重兵把守、铁板紧锁、吊桥高悬,全军各司其职、军纪森然。
历经数月整肃,如今的镇朔关守军,早已不是先帝末年那支畏敌怯战、闻风即溃的疲弱边军。
关外胡人的嘶吼嚣张刺耳,年轻士兵们攥紧双拳,眼底怒火翻涌,指尖却微微发颤。
初次临战,谁也无法全然镇定。
陆承凛将这一切收在眼里,心里清楚得很:
旁人只看见军容焕然一新,旌旗整齐、甲仗鲜明,唯有他心中透亮。
全镇朔关整编新军、抽调留守精锐,满打满算仅有三万四千余边军。
对面久经草原厮杀的数万铁骑,兵力本就居于劣势。
更致命的是,麾下大半士卒操练不过数月,从未经历真正血战,不知尸山血海是什么模样。
陆承凛压下心底沉沉忧虑。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踏出两步,声音雄浑厚重,越过垛口,传遍整条城墙:
“诸位将士!关外胡虏妄图逼我献关投降!可你们要记住,我们身后不是别的地方,是中原万千百姓!”
“胡人年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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