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哎哟!”大毛哥疼的龇牙咧嘴,偏偏挣不脱那军人的钳制,只能受着。
“同志,麻烦你把他送到派出所!”陈秋霞请求道。
“好!”军人没犹豫,拎着大毛哥就走。
“同志、同志!我错了,不该抢你的包!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大毛哥瑟瑟发抖,不停求饶。
另一头的巷子出口,那几个二流子探头,见老大被军人抓住,顿作鸟兽散。
“少废话!”军人拎着大毛哥如同拎个麻袋,手指如铁箍。
陪着陈秋霞原路返回,找回拐杖。
“同志,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呜呜…”到了派出所,不等询问,大毛哥就痛哭流涕主动招了。
本名李大毛,初中勉强读了一年,长期逃课被开除。
才十五岁,就在社会上游荡了两年,下乡又不够年龄,成了社会闲杂人员。
“我们是受人指使,才来蹲她的!”李大毛坦白。
“受人指使?谁?”民警问。
“不认识,有人找到我们,让我们到营门口蹲守,看到拄拐的姑娘就跟上…”李大毛说到这里顿住。
“跟上做什么?”民警盯着李大毛。
“让我们、我们耍流氓,把她搞臭!事后、事后给我们二十块钱!”李大毛缩了缩脖子,把知道的都吐了。
“为何又抢人家的包?”民警觉得事儿没那么简单。
“那人让抢了包交给他,我们也不知啥意思,抢就抢呗,没想到会有那么多钱…”李大毛把后面的话吞下。
看到那些钱,他就没打算交给雇主,准备回去几人分了。
再问那人长啥样,却说不清,戴着口罩和帽子,只看得出是个男的,年龄比他们大了不少。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不用猜,陈秋霞也知道是谁指使的。
不是张丽娜就是陈倩倩。
做完笔录,李大毛被拘留。
“谢谢你,顾同志!”出了派出所,已是中午一点钟。
“不客气,你一个人行动不便,要不,我陪你去储蓄所吧!”顾建军不放心。
“好,有劳了!”陈秋霞仰头望着一米八八的壮汉,安全感十足。